“真是服了,我帮你一把。”
“别。。。”
没给拒绝的机会,一股温和而绵长的劲力从背后将他裹住,紧接着向脸上一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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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疯了,都疯了。
精神抵抗睡意已经成了条件反射,身体只剩下沉重和麻木两种感觉,眼睛就像被敷上一层隔膜,即使是眼前身为父亲却一心想夺取女儿性命的男子,在他的眼中也只是一团模糊的印记。
啊,说起来自己是想要做什么的吧,不过这次也晚了吧,什么都做不到,什么都没能做到。心口最后一团火焰在刚才熄灭了,他的血液正在变冷,对常人而言往往瞬间的生死,在自己这里却变得如此漫长。
钻心的疼痛,准确的说疼痛的来源的就是胸口心脏处。这疼痛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他想不起来了,大概从很久以前就有了,不过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连这种灵魂被剜割一样的感觉自己都能淡然面对了,算了,管他的,反正自己也不抱什么希望想起,象征性地惨叫两声吧,不过还能不能发出声音自己也无法确定就是了。
“嘎——啊?”
痛呼声到一半戛然而止,就像是被捏住脖颈的鸭子,而大手所在之处,就是那双突然出现的暗红色眼瞳。不,并不是说她捏住了自己的脖子,只是对方眼中的困惑和担忧,让他本来凄厉的惨叫直接哑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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