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生道:“我……这么多年我也没攒多少钱,想带走她,还差不少……”
众人闻言,纷纷思索有甚值钱物事,却见萧雁群拿出一块玉佩,道:“这玉是我家传之物,我不懂这些,不过听先父说过,这是古物,应该值些钱,你拿去,如果不够,咱们兄弟再想办法。”
余生在平江时,接触过不少达官显贵,古玩一类也有些见识,他接过萧雁群的玉佩,端详片刻便知此玉价值不菲,立马还给萧雁群,道:“这玉是大哥家传之物,我怎能要,万万不可。”
萧雁群道:“我们是一家人,分什么你我,何况这玉在我身上也没什么用。”
余生坚决不受,方悔道:“玉者,君子也,所谓君子成人之美,大哥此举正是君子所为,六哥你拿了,岂不两全其美?”余生经不住众人相劝,只得接过了,感激得说不出话来。
于是,余生一人前往平江去接管彤,其余人则随袁溪前往信阳。
幸运的是徐淑敏并未嫁人,袁溪离开她之后的经历一一说了,他没有承诺的飞黄腾达,至今还是一无所有,不过徐淑敏并不怨他,因为这才是一个男人该做的事。
大丈夫当如是。
徐太公也没多说什么,袁溪毕竟是他一家老小的恩人,就算他没有混出什么名堂,凭着自家茶园,收入也足以养活一家人,不差他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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