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若离道:“正是这一点可疑,为什么其他人都不出山,偏偏他要出山。”萧雁群张口欲言,却又把话咽了回去,姬若离替他说道:“连你也不相信这位惠行大师真的有一颗济世度人的心吧。”
萧雁群赧然道:“说实话,江湖险恶,人心反复,从前我在信德府时,认为一切都是好的……”
姬若离道:“这就是了,我并不认为惠行有这么伟岸。”萧雁群道:“你一早就怀疑他了?”姬若离道:“那倒没有,起初我虽有些疑惑,但仅仅是疑惑,直到这张纸条出现。”
萧雁群道:“如果这样惠行真有问题,我觉得我们没必要刻意提防,那样反而会打草惊蛇,只小心些就是了。”
姬若离不以为然地道:“如果惠行真有问题,我猜他,或者说他们,很快就会有所行动了。”
银杏楼坐落在靠近宿州的官道上,从官道岔开一条小路,距离银杏楼十多里,路上栽满了银杏树,因此得名。酒楼附近也栽满了银杏,正值金秋,树叶绿中透黄,远远看去黄绿相间,经风一吹,飒飒飘动,宛如画家手中的调色盘。
七星盟诸人就在色彩飘浮时,走近了这座被诗意包围的酒楼。
银杏楼规模不算小,两座院子,上下三层,二十多间雅间,以及两间大厅。萧雁群等人走近大门,只见门楼上挂出一个古旧的酒望子,上写“蕲城风月”四字,笔锋洒脱,带着些许迷离,看得方悔啧啧称赞。
正门两边挂着一副对联,写道:嵇康玉山颓,不唱广陵绝响;刘郎三年醉,只叹蓬山路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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