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萧雁群修习过子午门的《易筋经》,内功造诣非比寻常,在他被惠行点中的时候,他立马运劲将对方指力转移,饶是如此,一指禅何等厉害,萧雁群胸口仍是剧痛不减。
那架子上尚有被撞碎的酒坛子,酒浆流在萧雁群脸上,萧雁群张开嘴,把酒全部纳入腹中,美酒入喉,顿觉胸口疼痛减轻不少。
惠行一步步逼近,扬起手掌准备击杀他,萧雁群此刻腹内如火,内力重新聚在一起,只见他忽然起身,斜靠在架子上,提起一个酒坛子,打开封口,往嘴里灌下,惠行不知他要搞什么名堂,纵身上前,右手食指点他脑门。
不料这一指被他轻松避开,而萧雁群从他一个意想不到的方位倒下,双腿勾住他,惠行重心不稳,连同他一起倒下,萧雁群提着酒坛的右手忽然钻出,“砰”的一声,酒坛砸中惠行的光头,碎成数片。
萧雁群右腿抵住他腹部,将他踹了出去,惠行摸摸被划开几道口子的脑袋,恼羞成怒,抓起酒坛子砸向地下的萧雁群。萧雁群一个鲤鱼打挺起身,接住一坛酒,朝着惠行反扔过去。
惠行避开酒坛子,萧雁群斜走两步,竟往他怀里跌来,他此刻所用的正是清忠祖师教给他的醉拳,这是祖师毕生绝学,昔年凭着一套醉拳打遍天下,更是将他的“玉环步”,“鸳鸯脚”传给了他。
萧雁群在醉拳上下了十足的功夫,只见他身法左摇右晃,跌跌撞撞,似倒非倒,步法零零碎碎,又好像在跳舞。惠行每每出招进攻,都被他巧妙闪过,而他总能从奇奇怪怪的方位反击。
一连多招,惠行心中恼怒,大喝一声,双掌如风,如惊涛骇浪般猛攻,萧雁群使个辗步,闪进他身侧,肩膀撞在惠行身上,右手成端杯状,击中他脖子,惠行下意识歪下脖子,萧雁群乘隙而入,一连七八拳,打得惠行连连倒退。
惠行托住他胳膊,往后拉扯,想把他摔倒,萧雁群如玉山颓倒,膝盖忽起,击中他心窝,不等惠行叫痛,萧雁群步子一转,擒住他手腕担在肩膀上,腰身发力,把惠行向靠墙的一排大酒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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