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玉倾和杨新月进入了挂着“暮雪”牌子的雅间,斜对着说书人。
隔壁挂着“凝霜”牌子的雅间里,赫连齐摩拳擦掌,准备着手搞破坏,“终于来了,那小荡妇带着我的玉倾搞什么名堂,庙会都开始半天了,现在才走到这里!”
同禄忧心忡忡的道:“二爷,真的要那么做吗?蒋庄主说不定会当场大发雷霆,你忘了他下手多黑了,他手里那把六棱尖刺可是出手就死人的!”
赫连齐一挥手,“你懂什么,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要想得到不一般的人,就要施展不一般的手段!……,至于我的下场,”他狭长的眼眸邪光肆溢,“我跟你打賭,蒋玉倾就算气疯了,他也舍不得弄死我。最多……,半死而已。”他晈了晈下唇,叮瞩道,“同禄你记着,要是我挨揍了,千万别表现出来要立刻救治我的样子,我会发挥出此生最高水准,让你看看什么叫虚中有实,实中有虚的战术。”
同禄:“……”
杨新月和蒋玉倾聊了一会天,只听见楼下一串节奏欢快的快板声,“各位看官,‘游龙戏凤’的故事今天就说到这里,预知后事如何,明日请早。”
楼下楼上的客人一阵暄哗,那说书人笑呵呵的道,“各位别急,今日是城陰庙的庙会,又兼着这天风茶馆新开张。本人欧阳梓犀托各位的洪福,顶了一个铁嘴的名号,今天就在这里说一桩新故事,给大家图个乐子。”
杨新月喜道,“欧阳铁嘴的新段子来了,不知道这一回又是什么好玩儿的话本!”
蒋玉倾捧场的跟着拍了拍手,只听那说书人将那惊堂木“啪”的一声拍在桌案上,纸扇打开,摇头晃脑的说:“今天要说的就是一桩雌雄难辨的猎艳记。话说在那运河边上的某个城池之内,有一户大户人家……”@YQZW5@.COM@言情@中文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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