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齐咽了口口水,“就知道你心里有我,到了这种时候你还是不肯大声呼救。你是害怕闹将起来会影响到我的风评吗?”
“我草你爷爷,我借你一百个胆子你也不敢这么做!这里的隔扇有多薄你没看见吗,你不要脸了吗,你这个精虫上脑的神经病!”
“你要草我爷爷?太可愔了,他老人家已经作古多年。”赫连齐侧耳听了听,转头毫不迟疑的吻上了蒋玉倾柔软温热的双唇,“……,你放心,左边的雅间我也包了,至于右边……那个杨新月。”他语气突然变得冰冷,“她今天就是个听壁脚看大戏的身份,等下我们就给他演一场干柴烈火,欲火焚身的好戏!”
“你有没有想过自己的下场。”蒋玉倾冷冷道。
“顾了前面就顾不了后面了。我今天就把我自己押在你面前,这就叫破釜沉舟,拼上我赫连齐这一生的名誉,换一个跟你的可能性。”
蒋玉倾皱眉,滚烫的唇再一次覆上他的,滑溜柔软的舌尖顶开了他的牙齿,长驱直入,一如他话语中的霸道,“静下心来,跟我一起听欧阳铁嘴新编的故事。嗯……”
雅间里的香炉冉冉升起青烟,缠绵不绝的唇舌胶着带出喷喷的水声。蒋玉倾呼吸逐渐急促,好几次想狠下心来一口晈断这该天杀的狗舌头,却又被那麻麻痒痒的感觉弄得神魂不舍。隐隐约约的,外头传来那说书人高亮的嗓音:
“……那蒋家三郎名唤玉倾,是个天生的断袖是也!却说道那蒋玉倾与京城二少在月下偶遇之后,很快便私定终身,此事被那蒋家家主知道之后大发雷霆,将那断袖的三公子赶出了家门……蒋玉倾走投无路,只得变卖了那二少赠与他的玉佩,一路凄凄惨惨,终于到达了二少所在的城池!他满心满意都是那在军队任职的心上人,却不知那京城二少对自己是否还是当曰一般的深情。为了试探二少,蒋玉倾他以身犯险,竟然在战场上故意失手受伤,那二少见状心如刀绞,沙场之上,抱着蒋玉倾的身体哀哀哭泣……”
被压在木榻上的少年人一双美目瞪得溜圆,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逆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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