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威问:“双钩燕的埋骨之地在哪里,真想去拜祭一下,我小时候就听说过他的威名,没想到最后是这样的下场。”
“多谢威哥,我爹的坟地已经被彻底毁掉了,上面建造的就是猪盛那座远近闻名的庭院。
房间里陷入沉默。
第二天起来的时候,听见别苑里的人谈论镇边军终于拔营返京的消息。蒋玉倾怔怔出神,独自骑马跑上了附近的山巅。
远处乌压压一片军队,一眼看不到尽头,就像那归山的长龙气势恢宏的行进。当前一杆血
红大旗,上绣云蛟飞腾,迎风飘展的旗帜隔了那么远,依然威风凛凛,那猎猎作响的声音似乎就在耳边。蒋玉倾牵着马站在山巅之上,望着那一马当先的一排将军,丛左数第三匹黑马高大神俊,脚步气度不凡,骑在马上之人穿着紫色大氅,长发高高扎起,系在头顶金冠上的两条缎带被夏日里的长风高高吹起,与那飘逸的黑色马鬃一同描绘出一幅肃杀的行军图。
眼神不由自主的被吸住了,连带着脖子跟身体一直转。突然间蒋玉倾翻身上马,策马沿着起伏的山路狂奔,“赫连齐!”他紧紧闭上眼睛,在坐骑跃下最后一道山冈前猛地拉住了缰绳
从不知道离别是一件这样让人感到悲伤的事情。
从不知道说一声再见需要那么大的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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