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
“十五号我娘要正式迁坟,刚才我们埋倩儿的那块地,应该就是之前我娘雲月躺的地方。
赫连齐吓了一跳,后背一阵汗毛竖起,“我们就那么把个丫鬚埋进去了,这样不好吧?”蒋玉倾在月下回头,美眸如星光璀璨,声音却清冷如泉水,“人死如灯灭,不必在意太多。要是我将来殒命,你将我尸骨烧毀成灰,撒在风光明媚的地方就是了,若是真有魂魄残留,我也会觉得自由舒畅。”
赫连齐觉得这话太不吉利,“胡说,你如果死了,必然是跟我躺在同一个坟圭里,还想自由,别做梦了!”上来把人拉近,不由分说按在树干上亲吻,蒋玉倾抬腿正中他的胯间,“有病啊,在死人堆里发浪。”“谁叫你说话不吉利,该被家法伺候……”“唔……”膝盖再次抬起,却在半空中停留许久,终于慢慢放下。
怪不得人说床震不如车震,车震不如野合……
这种禁忌和开放感的集合真是让人欲罢不能,让人的兴奋和感度达到了一个新世界……
四月十五日这天,蒋衡之作为蒋氏族长,在征求了几位族内元老的意见之后,正式把蒋玉倾的生母昙月的遗骨葬入蒋家祖坟,并把昙月提为平妻,记录在蒋氏族谱之内。至此,假设昙月死后真的有魂魄存在的话,她的亡魂应该已经魂归正位,开始接受年年岁岁蒋家族人的香火供奉了。
完成所有仪式之后,蒋玉倾慘白着一张脸从祠堂走出。
巧儿上前问道:“怎么样,畧夫人的后事都顺利吗?怎么少爷的脸色这么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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