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玉倾点点头,道:“那假将军怎么就中毒了呢?”
曾师傅后悔不迭的说:“我那真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那坛子酒保存的不好,已经生了酒毒。我只是一片好心,听说赫连将军留在石南城里日夜操劳,就把珍藏的一坛子桂花酒托人带去给他。那桂花酒是从前赫连将军喜欢喝的,还来问过我酿制的诀窍。……后来,在半道上遇上山贼,同禄小将军把我们一家人的马车护在身后,好不容易逃出生天,却发现赫连将军殒命了。后来,在小汤山附近的一个大城里叫了有名的仵作来验尸,验出了毒,说原来不是天生的水痘发作,是被人下了类似水痘的毒。同禄小将军就叫人检查所有人的行李,最后说是我送给将军那一坛子酒里有毒……”
蒋玉倾从没听说过桂花酒保存不当会生出让人发水痘的毒素,这事儿怎么看怎么可疑。要说那假扮赫连齐的人是先中了水痘的毒奄奄一息,再被一支毒镖正中心口,死的彻彻底底干净利落,要不是同禄非要让仵作验尸,又查遍了所有人的行李,谁都会直接理解为江为佳是命数如此,死在了山贼的手下。
蒋玉倾让曾师傅从地上起来,坐在椅子上,对赫连齐道:“这事儿你怎么看。”
赫连齐看起来脸色依然不好,似乎比之前更难看了,“这次去西南我带的人大部分都是临时调拨过来的,很难说中间没有奸细。但是我想不通会有谁想要我的命,看来回京之后要加快速度招收自己的人马。能进火雷营的必须经过严格筛选,否则技术上再保密也没用,”他突然站起来,“不对劲,假设现在还没有人发现死的是假的赫连齐,那会导致什么后果?”他突然想到了脸色大变的柏洪海。
柏洪海发现赫连齐不在西南在莲城,脸色比死人还难看几分,分明是觉得大事不妙~~这些人一定在背后搞什么见不得人的名堂,是什么呢?
“假如大家都以为赫连齐已经死了,那现在京城应该是一团乱糟糟的吧。”蒋玉倾分析道,“皇帝一定会大发雷霆,会叫人带兵去剿灭山贼。然后晋国公府一定会混乱吧,或许会马上开始办理你的丧礼,办得红红火火轰轰烈烈……嗯,那你手上的火雷营建造大业必须要换人了。还好他们以为图纸和工匠都已经到手,随便换个人也能完成这个任务……”
赫连齐一掌拍在桌上,“原来如此!”他推开门把同禄叫进来,“修整一日,明日一早快
马加鞭,赶回京城!
蒋玉倾脸色凝重,不知道怎么的心口突突直跳,总觉得要发生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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