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就是蒋家的一个下人。后花园当日上午正在打扫荷花池边的望荷水榭,这个人打开窗子擦拭的时候,透过窗损看见荷花池边有两个人正在争吵。仔细一看,原来是大少爷和韩氏。大少爷神情凶恶,一把掐住了韩氏的脖子把她按倒在地,韩氏在挣扎之间,渐渐失去动静……后来蒋知宥清醒过来,扔下韩氏走了十几步,又跑回来犹豫了一会儿,开始四面八方的看,那个下人急忙躲开,随后再去看,就看见蒋知宥把韩氏推入水中的瞬间。”
“一派胡言!”蒋衡之拍案而起,指着蒋玉倾声音都在发抖,“都是你编造出来的胡言乱语。你立刻把那个下人给我带来,你要是不指出来是哪个敢诬陷主家的下人,我绝不会相信!
邱天浩劝道:“蒋老板,何必如此心烦气躁》三少爷愿意和盘托出,就是还有转圜的余地,为何不先听他说完呢?”
“邱知府,你怎么老是帮这小畜生说话,他是心怀不轨,存心制造这些巧合……”
“我还有物证,这个东西是我从韩氏卷曲的手心里挖出来的。”蒋玉倾拿出一块扇形玉佩,“这块玉佩爹很眼熟吧,凡是蒋家子孙,满月之后都会拿到这么一块。蒋知宥这块玉佩用料最为讲究,洁白无瑕,正面一个蒋字,反面是‘传承光大’四个字,充分体现了爹对他的期望啊。像我们拿到的玉佩,不过是边角料制成,正面一个蒋字,反面什么字都没有。想必这就是差距吧,爹?”
蒋衡之冷笑一声,“你是以女孩儿的名义出生,男女有别,自然差别对待,这有什么不对!你要怪,就怪你那个多此一举的娘去吧!”
“若不是生了男孩养不活,我娘何必出此下策。这件事的根由在哪里你心里不清楚吗?你
的正妻把持后院,不允许别人生下男孩,你却风流成性,一个接一个的往家里带。李文静残害幼子,你却睁只眼闭只眼,因为她是莲城巨贾的千金!”
“闭嘴!”蒋衡之满脸涨红,对着邱天浩连连作揖,“实在是不好意思,让知府大人看见蒋家这一副烂摊子。真是蒋某治家不善,导致幼子如此顽劣,出口不逊,污蔑主母,还请知府大人看在我的份上,不要怪罪他口无遮拦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