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必武气得破口大骂,让杭佑霖跪在地上,“说,快给我老实交代,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突然会有人来袭击将军府!你瞒着不说,是要让你娘担惊受怕,晚上都睡不着吗?”
杭佑霖面色发白,“怎么他们的反应这么大,阿齐才走了多久,就被发现了?”
杭必武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什么,你的意思是,赫连齐真的在咱们府上?你个糊涂的小子啊,这么大的事怎么不跟爹说,要是你先说了,我难道还会不帮着你们吗?怏,快给我说清楚,究竞是怎么回事!”
赫连齐带着同禄风尘仆仆赶回大将军府的时候,只见杭佑霖的院子里灯火通明,杭必武坐在院子里一张太师椅上,手里拿着一条三尺来长的木条。
迎着那双满是怒火的眼睛,赫连齐抓抓后脑勺,乖乖上去喊了一声将军。
“废话不说了,你是我跟必洋从小看到大的。小时候你就特别顽皮,经常闯了祸躲在佑霖房里装聋作哑,现在你翅膀硬了,惹出来的事不能同日而语,没想到你解决问题的办法还是老样子!你说你有没有点出息,过来,给我跪下,别以为你做了将军了老子就不敢打你!”
赫连齐老老实实的挨了三板子,抬手叫道:“将军,杭叔叔,元帅啊,你听我说,明天一早我还得进宫去述职,您老手下留情啊!”
“你不是诈死吗,还述什么职!”
“不是啊,我诈死不过是走个过场,我当然要回去述职了,要不然火雷营的事情不真的被人搞黄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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