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个木头......你知道吗?他就是块无可救药的木头......”
闫晗无声地哭着,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玉珠,他本就长得精致秀美,如果不仔细分辨,那种带着媚意的气质会让人误认性别,闫晗做了多年的警察,从最底层一步步向上爬,手上沾满了罪恶者的鲜血,他冷漠又坚信正义,性格与外表格格不入,却别扭地融合在一起,让他显得更加神秘莫测。
莫音从来没见过闫督察失态的时候,不论是卧底改变身份,还是在警局坐镇指挥,睥睨天下的模样,而此时的闫晗变得那么脆弱,仿佛是一经触碰,就会瞬间倾塌的脆弱玻璃。
莫音无从开解,只能扶着闫晗一步步走上楼梯,然后把对方带到床上躺好。
“不要走......”
闫晗虚弱地睁开眼睛,下意识翻找自己的手机,“给、给副队打个电话,我要请假。”
莫音拿起手机,发现有密码锁,他又听到闫督察有气无力地说,“是裴泽的生日。”
莫音微微愣住,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我还真不清楚裴泽是什么时候过生日......”
闫晗也跟着发愣,眼睛里懵懵懂懂的,慢慢抿起了嘴唇,模样十分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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