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自己送进了医院,被所有人灌注了同情,变成了一个病人。
我清醒的时候是夜晚,睁开眼之后却是白天。
又是做梦。
床边的柜子上摆着一杯水,还有一瓶安眠药,我在睡觉前吃了数不清的安眠药,终于有了四个小时的安眠。在梦中,我竟然在找钥匙。
我不禁笑了出来,哪有什么莫须有的钥匙,莫音走得那么决绝,也不可能疏忽留下自己的东西。
我想起床去厕所,然后慢慢察觉到一个问题。
我是个残疾。
不能随意走动,哪也去不了。
裴泽今天来得有些晚,他进来的时候,我正坐在床边向前俯身,然后随着床尾的横梁,直接绊倒在地上。“大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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