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频繁做梦,南岛的环境还算不错,我在凌晨天还未亮的时候醒了过来,怀里还抱着光溜溜的宝贝。音音还在睡着,鼻尖一动一动的,实在太可爱了。
我叹了口气,把脑子里的噩梦驱除掉,莫音很快也醒了过来,他看着我的眼神有些温软,然后小声地带着哭腔说,“老公,我做噩梦了。”
“我也做噩梦了。”我轻声哄着他,抱着他,怎么亲也亲不够似的,“宝贝儿,我也做噩梦了。”
音音突然笑了,眼角还挂着泪水,“那我哄哄你吧,阿臻不怕不怕,我在呢。”
他怎么能这么可爱?
我不喜欢时时刻刻的告白,爱这个字挂在嘴边总是不好的,但我愿意对他说一万遍的我爱你。
我告诉他,我得过精神疾病,被注射过许许多多的药物,还被绑在床上剥夺了自由。
音音的嘴很快就撇了下去,他可能又想哭了,不对,是想和我撒娇了。
“我曾经是个瘸子,这辈子可能就这样毁了,你不会嫌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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