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还不是活得好好的。

        遗失了所有的梦想和信仰，过得自己也不知道的稀里糊涂的生活。

        “对不起”顾念抑制不住那种莫名的感情。

        大概是自己活到这个年纪，还一事无成的挫败感，或许是残酷现实的重重打压让他无法喘过气，或许是对自己曾经拼命挣扎却始终无法摆脱的命运的悲叹，或许只是他真的有点疲惫，想要治愈，却无从治愈

        顾念几乎崩溃的情绪，只持续了半分钟。

        他死死地掐着自己的手心，疼痛的感觉，让他清醒了一些

        在沈沐辰的面前，他没有资格哭。

        男人的眼神无比坚定，瘦弱的身躯却一直在颤抖。

        他不断重复着同样一句话。

        “我们一起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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