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叔谋的话让罗美玲“噗嗤”耻笑起来,“表哥,你真以为她说不留人在酒铺里吃酒,就真的不容么?若只是卖酒的话,她何必要这么大的院子?再说了,您的身份是什么?是千总府的少爷,纵使与杜家的婚事不成,那也不用就此老死不相往来吧?”
“若真的给咱们撵出来,是杜四奶奶小气了,好歹已经入了杜家的门,总该心宽大度,有大宅门少奶奶的气度,还那副小家子气的话,岂不是丢了杜家的脸?”
罗美玲的话,让王叔谋深信不疑,“还是表妹说的对,那咱们这就走?”
“不急,去喝酒之前,咱们先准备一份庆贺的礼,好歹也是旧识,空着手去,还以为我这位县令府的小姐穷酸了。”罗美玲看向王叔谋,“表哥,你准备送什么?”这才是她做此事的关键。
王叔谋沉思不语,因为他之前只打算买酒,如今送礼的话,好似事情的性质彻底变了。
只是哪儿不对劲儿,他还说不出来。
罗美玲见王叔谋的眉头皱紧,怕他再反悔不去了,立即道:“算了,这等小事哪能让表哥费心,终归咱们是表兄妹,齐送一份礼就是了,没必要再单独准备一份,反而显得生分了。”
一听到不用自己掏银子,王叔谋立即答应下来,赞了一个“好”字。
罗美玲心里早已笑开了花,除却腹诽自己这表哥的脑子足够笨之外,又开始猜想赵宝梅的对策。
只是,这一次,无论她怎么做都是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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