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怎能说,听到了老爷无意中透露的一句话?
想到那一句话,她只觉得凉意袭身。
好在老爷那时醉了酒,否则,她或许造成了一具尸体,而不会在这里还喘着气!
柳翠的狡辩,让赵宝梅不能信,“女人受了委屈,多数是更期待男人呵护怜悯,期待男人的关爱,可你却如此冷血的抛开不提,只愿自己一个人呆在这里,柳翠,你在故意瞒着什么?”
“你曾说过,我生母不是临庄的人,她是何人?”
赵宝梅问出一直压抑心底的疑问,柳翠浑身一颤,惊悚的看着她。
“二姑奶奶,你不要再问了,我不会说的,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赵宝梅不等再说话,门外便响起了说话声:
“老奴是来给柳姨娘送药的,二姑奶奶也在?老奴许久没给二姑奶奶请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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