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夫人没有直言是可怜赵宝梅的身世,只无奈感慨,“女人,都是苦的。”
赵宝梅赶去陈家的路上,先去“灵阁”抬上了几坛子最好的酒。
礼堵人口,酒消人怨,杜天翼那个挡箭牌没能扯上,她总要找点儿东西讨陈三夫人的喜。
而陈三夫人最喜欢烈酒,她自当不会当吝啬的抠门人。
陈家的门房瞧见是杜府马车到了,似早已知道赵宝梅会到,直接抬了门槛儿,让马车驶进了正门。
二门处,马车停下,赵宝梅吩咐丫鬟们把酒坛子都搬下来。
陈必舞笑呵呵的在这里迎着,赵宝梅指着其中一坛子酒,“是给老爷子的,老爷子这会儿醒着吗?我去请个安可好?”
“不用不用,我就是来等酒的。”陈必舞伸伸胳膊,看着酒便满心欢喜。
“不去请安,能行么?别再挑剔我的不是?”赵宝梅对此不放心,毕竟她是个晚辈。
陈必舞笑道:“你家那位正在书房跟老爷子下棋呢,哪还用得着你去请安?老爷子亲自说的,酒到人到,酒不到,你请安他也不搭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