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美玲提了一口气,却回不上话,上一次和大哥挨了父亲的打,又因自己的小把戏,让大哥也不得不离开,她已经是害怕得很,惊恐得很。
得知自己被许给邻县一个县丞的儿子,她是说不出的恶心和厌恶。
她可是县令府的嫡女,怎能嫁给官职还不如父亲的人家?
她不忿,她不服,她明明比赵宝梅处处都好,凭什么她如今越发的荣耀,而自己过的这么惨?
“凭什么?”
罗美玲直视她,“你凭什么总是能逢凶化吉,总能压我一头?我凭什么过的就不如你?到底凭什么?!”
“只凭我从不嫉恨别人,从不与别人攀比,更不会为一己私欲,视他人性命与草芥。”
赵宝梅看着她,“这些理由够了吗?”
“你还是在说倪世幽吗?”
罗美玲立即便想到了她,“她被我利用,是她笨,是她蠢,也是因为你,如今邹德花都躲我远远的,这都是你造成的,你凭什么说不嫉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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