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子在胡乱的想着,门外有了动静,她朝外望去,一双手不自觉的抚上了小腹。
赵宝梅进了门,油灯下,那一双胆怯和期待的目光望着自己,她心里发苦。
自己就这般值得信任?
“什么时候的事?”
碧兰搬了椅子,赵宝梅坐在燕子的床边,语气平淡。
“四、四个多月了。”
燕子见赵宝梅脸色一紧,立即解释道:“奴婢最初也不知道,以为是天气凉了,小日子不对,可一连两个月都没有来,而后又开始犯了恶心,才、才觉得可能是……”
“当时为什么不说?”
赵宝梅紧紧的看着她,“不告诉我,也可以告诉四爷,更可以告诉给碧兰,告诉桃子,为何是告诉给花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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