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宝梅前往后罩房这一路,脑中空白一片。
她没经历过这种事,或者说,她从未想过这种事的发生,她不知该怎么办,更不知该如何期盼。
期盼燕子没有身孕?她心底的确抱着这个希望,起码,她不希望他与别的女人有后代,那会是她与他之间的一道痕,不好弥合,无法接纳。
可燕子若真的没有身孕,只是虚惊一场,自己会笑吗?
她笑不出,因为她对他刚刚的话很气恼,因为他不愿承担,不愿负责。
只因为他对燕子没有感情?所以便会这样?
可自己呢?他对自己有感情吗?
赵宝梅不知如何决断,她承认自己与他很和睦,更是互相配合得不错,但提到感情提到爱,她不敢笃定,不敢奢望。
何况,发生这样的事,爱这个字,奢望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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