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哥儿被唬了一跳,只能转身回去杜府。
听顺哥儿絮絮叨叨把见到凤莺的情景、说过的话回给杜天翼,杜天翼只点点头,“我知道了。”
“四爷,还有什么要吩咐的?”顺哥儿虽年纪小,脑子想的不够深远,可他之所以能跟着杜天翼,就是因为他听话,怎么交待怎么做。
杜天翼思忖了片刻,“到权叔那里取钱,给燕子确诊开方子的大夫送一百两银子,另外再送一把刀。”
“送刀?”顺哥儿虽惊,却更兴奋。
杜天翼的语气很轻松,脚下更逗弄着一只簇簇而跑的虫子,“告诉他,一年之内不许离开上书县,隔十五日来杜府向夫人请一次安,诊一次脉,若是燕子出了差错,腹中的孩子也出了差错……”
顺哥儿立即接话,“他必死无疑!”
“就是这样。”杜天翼背过手往“天翼轩”行去,顺哥儿则瞧着那虫子很厌恶,一脚跺死,便跑去干活儿。
赵宝梅此时正坐在“天翼轩”的主屋中,撑着小脸望向窗外。
窗外碧红柳绿的美景,初次看起来是这般的乏味,还有那天空蓝的虚幻,怎么连一朵点缀的白云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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