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的轻松才能过的轻松,难不成遇上事,还找根面条吊死了去?”赵宝梅看着她,“那我问你,还有谁能比你那位四弟更奇葩?”
“呃……除了父亲,倒是、倒是没遇上过,大哥和二哥的脾气比他要好些,不过四弟也没有那么怪,他对家人还是很好的,只是对外人……那也是要惹到他。”杜德美不得已说了实话,声音却格外的弱小。
“那不就得了?连他这种男人你都应对了,还有什么可怕的?”
赵宝梅自嘲道:“我觉得只要诚心诚意,就比操心费力勾心斗角要强,若是没那个心,倒不妨傻傻的过日子。”
“傻傻的过日子?”
杜德美喃喃这几个字,反倒是笑了,“这话倒是对,我是记住了,四弟妹最懂宽慰人。”
“我这也是硬逞强,只会安慰别人,不懂安慰自己。”
赵宝梅又睹起了小脸,杜德美还不知该如何劝。
门外突然闯进个人来,赵宝梅抬眼一瞧,却是桃子。
桃子刚刚去了赵府,如此匆忙的归来,显然是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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