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她这一番带动,黄嘉馨的情绪也已转好了些,这倒不是她心宽,而是被赵宝梅那么一说,怎么觉得这个人嫁了就是吃很大亏呢?
“那洪大人是个礼部员外郎也就罢了,他却还只是个读书的书生?那还有什么可嫁的,就算明年科考中了进士,也是外放个小官,除非中个状元进翰林院做编修,可那是个苦衙门。”
“这是往好了说,若是考不上呢?那还要啃老靠爹娘给月例银子生活,单看脸色你就受不了了,买上一根好看的发簪都要被白眼,即便娘家给你陪嫁了铺子庄子的,但真赚不了太多银子,除非肯让你自己经营,好似我酒铺那样。”
“但洪家是礼部的官,恐怕是最鄙视商人的,不会答应你,所以铺子就是摆设了。”
赵宝梅啃着果子,嘴里塞着东西还不忘继续掰手指头数着洪家的不是,“咱也不是嫌贫爱富的,若是那位洪公子也对你至死不渝,穷也认了,可他是么?”
黄嘉馨摇摇头,“不是。”
“那长的好看吗?风流倜傥还是多才多艺?”赵宝梅继续问。
黄嘉馨又摇摇头,“不好看,只是个普通的书生,你这么一说,我反倒找不出他有什么特点了。”
“那你还嫁什么?”
赵宝梅杵着小脸,“就连杜天翼还是个煞神呢,谁见谁怕,男人,总得有点儿作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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