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馨。”
赵宝梅收敛了说笑的调侃,语气认真起来,“我觉得既然你与洪家的亲事已经了结了,那就堂堂正正的做一回你自己,而不是被扣上个洪家前儿媳的帽子,看看你自己到底在秀女中是什么水准。”
“站的越高,你才有不被左右的话语权,无论是皇上赐婚的人家,还是你的父亲母亲,兄弟姐妹面前,你说话的分量也才更重,而不是听之任之,被呼来喝去的当个傻子。”
赵宝梅的话让黄嘉馨僵了下。
可看赵宝梅是这么认真,她则低着头,把这两句话反反复复的念了几遍,“宝梅,你为何突然这样说?”
“或许是我的体会之词,也或许是我对此事的看法,我也不知为何会蹦出这样的话,反正说出来了,你听听就好。”
赵宝梅思前想后,还是没有提“余明松”这个名字。
因为黄嘉馨已经被亲事弄的很迷糊了,否则也不会想到找自己出那么奇怪的主意。
若是再说出余明松的事,恐怕她就更乱了。
何况,赵宝梅也不知该如何解释余明松不是一个好选择……因为她无法说出内心的真正独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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