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儿……”
见小琴要哭了,姜安山有些不忍心,向姜成询问道。
小琴跳江的时候很仓促,大部分的钱都在仆人身上,手头上的钱还不够吃住一个月,要是去泰东城找不到亲戚,处境就很艰难了。
这个世道,一个小女孩独身在外,哪有那么容易?
姜成没有回答姜安山,付了钱,扶着父亲从炭堆上爬到车厢边缘,跳下了马车。
他又将姜安山扶下马车,才转头向小琴道:“小琴,我们走了,你自己保重。”
不是他心肠狠,而是这样的世道,像小琴这样的人太多,他们自己的处境也称不上多好,如果再遇到一次泰岳乌雕那样的恶兽,他连姜安山都不一定能保护好,怎么可能同情心泛滥。
而且黄丹是易建的杂役,在太玄宗的日子肯定不好过,如果他到处多管闲事,不尽快把修为提升上去,谁会管黄丹的死活?
毕竟他最后一次窥探柳月葵,黄丹在太玄宗的处境可是很不好,接下来十多年,不知道要遭受多少屈辱与苦难。
他之所以后来没有窥探黄丹,就是不忍心从黄丹的角度切身体会她的苦难,怕自己会忍不住做不理智的事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