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刚来泰阳的乡巴佬也敢来考济仁斋,也不看看自己有几斤几两。”
听到曾药师的话,青袍少年等人马上露出了幸灾乐祸的神色。
在泰阳城,原住民与旅居者完全是两个阶层,他们自小耳濡目染,自然是对姜成这个外来者近乎本能地排斥。
姜成没有理会众人的嘲笑,对曾药师道:“知道了,曾掌柜。”
曾掌柜有点意外姜成的沉稳,取出一本画册对他道:“这本药材画册的药材图都标了序号,你看序号是三的倍数的药材图,把认识的告诉我就行,如果能把它们的生长特性与药性讲清楚,可以给考核结果加分。”
“好的,曾药师。”
姜成接过画册,开始翻阅起来。
图册画得很传神,虽然很多药材只有寥寥数笔,也没有着色,但都准确地把药材的特征表现了出来,不会与其它药材混淆。
图册每页有九种药材图,姜成仔细看了第一二页的药材图,逐一指着三、九、十二、十八号的药材对曾药师道:“曾药师,这是,玉叶金花,属于攀援灌木,小枝上有平伏的短柔毛,叶片对生,为膜质或薄纸质……”
这四种药材,姜成将它们的生长特性、药性说了七八成,越说,曾药师的神情就越意外,就连邹药师两人也向姜成看了过来。
别说是眼前的这些少年,就算是在济仁斋学习了一段时间的学徒,也很难像姜成这样将这些药材如数家珍,姜成又是从小山村来的旅居者,这样的表现确实是令他们刮目相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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