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为这是父皇抛出来的题目,就是为了考验诸王?”李景睿很快就想到了一种可能。
岑文本点点头,摸着胡须,说道:“这种情况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而且,臣认为,这种可能性极大。毕竟,陛下考虑的是江山的传承,若自己的继承人都不明白这点,为何还要定他为继承人呢?”
李景睿听了脸色微微变了起来,岑文本所说的这种情况还真是有可能存在的,他自己不就是想去挽救李景琮吗?
“殿下拉着齐王去见陛下,已经尽了兄弟之情,接下来,就要江山社稷考虑了,如此才是一个合格的储君。”岑文本叮嘱道。
“先生的话,我记住了,我不去见他们俩就是了。”李景睿有些疲惫,说道:“天色已晚,外面也已经宵禁,先生就不要回去了,在王府休息吧!”
“多谢殿下。”岑文本应了下来,他经常在秦王府过夜。
观星台,马周和张行成两人穿的衣服很厚,但还是感受到一丝寒冷,实在是眼前的这个差使太骇人了,审理一个皇子,这大夏建立以来,从来没有过的事情,而是从李煜的描述之中,这桩桉子条理清晰,脉络明确,证据齐全,齐王必死无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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