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高兴一个未满六岁的孩子,有什么好得意的。
“你......你......你就是觉得孤不会惩罚你,才敢如此放肆的,这叫恃宠而骄!”白玉衡气的手打颤子,谁让袖儿专戳他的痛楚,越戳越上瘾了。
袖儿噗通一声跪下,莫不在意的说:“求殿下责罚。”
白玉衡气的把之前的折子重看一边试图降降火,他故意不叫袖儿起来,叫她哪壶不开提哪壶!
夜深人静,窗户传来声音,墨零开了窗,席秣玖跳了进来。
墨零看着席秣玖进屋放下手里提的东西,总有几分不对劲的地方,他关上窗户,靠在窗边,双手环胸:“我俩是明媒正娶的合法夫妻,现在搞得和偷情似的。不知情的还以为我是白玉衡的妃子,爱耐不住寂寞,找上野男人偷情的。”
席秣玖用刀割开绑住油纸的细绳,摊开了油纸,香气扑鼻:“谁敢胡说,我割了他的舌头。你是我席秣玖的娘子,生是我的人,死还是我的。”
墨零耸耸肩,走近看他今晚带了什么好吃的来:“行行行,你凶,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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