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的笔靠至研台,笔尖触进墨汁里:“九弟,你的人安排的如何了?”
“再等一夜能全数抵达京城,其余来的人隐藏在城口和城门外等候差遣。席风哲的十万,我们的五万加起来不是小数目,一月之内京城突涨这么多人口,朝中人不会无所察觉。父皇眼看撑不住了,这群老家伙就等着迎新主。”席秣玖讥笑:“登基的不管是席风哲,还是皇室任何人,只要不牵扯到他们,谁不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充当睁眼瞎。”
三皇子无奈的扶额,扬起明媚的笑容,嘴里嘲讽的说:“谁想惹祸上身,老家伙们找不出适合的继承人,猜测不到谁是最终的赢家,不敢轻易冒险罢了。朝政交于他们,啧,不讽刺吗?”
二皇子赞同的甩扇,他穿着白衣,腰间一滴黑墨衬托的耀眼,六月探出小脑袋,席秣玖两根手指把他戳回去,他说:“加紧戒备。父皇站在我们这边,如今恢复安康,这点于我们来说是优势。这事劳烦两位兄长告诉五哥一声,让五哥准备应敌。零零现在身子不便,我得先护好零零,确保零零的安全。”
“弟妹怀有身孕,你务必保护好弟妹,等和席风哲撕破脸皮的那天,如果有什么危险的事,交于我们几个哥哥,你啊,没什么比妻儿更重要的。”二皇子拍拍席秣玖的头,就和小时候几个弟弟遇到挫折,信心受挫,二皇子会拍拍他们的头表示加油。
席秣玖心有波动,不止嘴里,心里都有种甘甜的苦涩。
回到王府的后院,地上落满了枯叶,席秣玖鞋底踩在叶面咔嚓作响,贵妃椅上的墨零睡得安稳,嘴角若有若无的勾起,想来是做了什么好梦。
席秣玖站在椅边,高大的身子遮住阳光,阴影映照在墨零的半面。
夜间,京城最偏僻破烂的房区,黑猫趴在树上,睁着绿色的眼瞳,“喵”宛如孩童哭声的猫叫,在夜间是鬼域深渊里的呼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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