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了走廊灯,一手搂着肚子,一手扶着墙开始慢慢下楼梯。
其实不是他饿,而是他肚子里的孩子饿,那俩闹腾崽子一饿就喜欢乱踢乱踹,可没疼死秦苏。
秦苏疼得眼泪都快冒出来了,但想想那是他怀了这么多月的心肝骨肉,再疼也得受着,谁叫他是妈呢!
有一句话说得好,女子本弱,为母则强。
秦苏不是话中的柔弱女子,更还未成为母亲,但那犹如肩并上使命一般的热血沸腾感,总让他有种谁伤到他肚子里的娃就要跟那货拼出老命的冲动。
好吧,秦苏比谁都清楚,这也许是中二病在作怪。
好不容易下到二楼客厅,去到厨房拉开冰箱,秦苏可不会执迷不悟,偷吃?这辈子都不可能偷吃,要吃也是明吃!喝冰的?这辈子都不可能在怀孕(划掉)来大姨妈期间喝冰的!
秦苏哼哼唧唧地想着,随手开了一瓶酸奶,一边喝着冰的,一边把原椹偷偷买回来的烧鸡给解剖了。
这人嘴里叼着香喷喷的鸡腿,大口吃鸡大口喝奶,好不痛快!
只吃这么点才满足不了秦宝宝,然而下一刻发生的事却猝不及防到让他没了继续偷吃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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