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村民,一直跟着车队,现在都围在边上看热闹、看汽车,时不时的想上来摸一把越野车的外壳,都被护院团威胁的制止了,那手比车胎都脏,这一人摸一把,下面的人家就不用去了,直接开回去洗车了。
“老人家,我们那,真的拜年的,咦,怎么不见葛欣雨啊?”
“这……小雨在屋里,刚起来,不能及时出迎,还望几位大人恕罪。”老爷子这是打的一手好太极,回话一点没毛病。
“这……哦,这位是我们当家的,姓韩。”吕淳度看着这门口的爷俩,也不招呼他们进去,便把韩鑫抬了出来,看看有希望进去坐坐,最起码要见到葛欣雨本人啊,万一弄错了人家,那后面的事要搞大发了。
“老朽葛天涯,见过韩当家!”老爷子立刻躬身拱手,这礼仪让韩鑫感觉到了,这家人,看似农民,但实际上一定不是土生土长的农民。
韩鑫也微笑着拱手回礼,“老爷子身体健硕,难怪葛欣雨的做工那么能吃苦,原来都是你们家遗传的能力。”
“韩当家说笑了,这,快快快,里面请。”说着便抬手邀请韩鑫一众进去。
就这样一波三折,总算是进来了,韩鑫后面跟着两个人,一个吕淳度,还一个就是今天这来见老丈人的护院团熊伟杰。
刚进屋,韩鑫也不客气,“老爷子,这是一些年货,还请笑纳。”
“这,韩当家客气,我们这乡野孤村的泥腿子,怎能收您这么大的礼。还请韩当家……”老爷子正要推托,话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老爷子绝非什么乡野孤村的泥腿子,韩某这些只是给自己员工的一份年货,没有什么特别的意思。”说完,韩鑫顿了顿,看了看这堂屋,“老爷子,如今天下太平,不该拘泥一野,而且彭城当势萌芽发展,外面机遇多多,何不出去展露拳脚,全家也可再度辉煌。”韩鑫说这番话也只是试探,从进院到这堂屋,唯独堂屋里的摆设中规中矩,按照摆设的方位一点点看不出是农民家,只是这家具破旧了点而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