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珂骁迫切的啃咬他的脖子,甚至咬破了封越泽的嘴唇,“别、别废话了,能不能快点儿?”
封越泽:“”
狭窄的小床随着两个人的逐渐深入而慢慢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热。
太热了。
沈珂骁觉得自己像是一条濒临干涸死亡的鱼在一瞬间涌入了一捧清泉。
他仿佛暍到了水。
又像是种子生根发了芽破土而出,开出似火似阳般娇艳的花,微风中摇曳,辗转飘摇。
沈珂骁抓的封越泽背上满是红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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