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越泽说,“我就是想抱抱你,开学之后就没有时间了,又不能经常见面。”
沈珂骁想说,那我们可以去厕所啊
可是不行。
就像是吃过生肉开过荤的老虎獅子,每次路过小羊羔的时能做到只看不吃吗?
吃不进嘴里,不难受吗?
再这样下去的话早晚要在厕所里做起来的,那事情岂不是更加难以控制,沈珂骁没再说话。
第二天一早封越泽对着还睡的迷糊的沈珂骁说“早安,学校见”然后就走了。
而现在距离上次说早安一个周过去了,两个人在学校几乎再没有说过话。
沈珂骁没心情去找事,封越泽自然也不会凑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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