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缺漫不经心的点点头,没再多说什么。
这天晚上容缺睡得很不安稳。
他几次三番都差点想拿出手机去联系骆萧寒,可每次拿出了手机滑到骆萧寒的通讯录正准备拨通的时候,他突然之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是呀,他应该说什么呢。
去问他跟林寒月的关系?
可是他为什么要问,他又是用一种什么样的资格和身份去问?
说白了他只不过是骆萧寒包养的一只金丝雀,作为一个被包养的人,他只需要满足金主的一切要求就好,又怎么可以去询问金主的隐私呢?
想到这里,容缺只觉得自己的心好像一个气球被针狠狠地戳了窟窿一样,一下子没了任何去询问的力道。
第二天早上,容缺来到传媒公司的时候,整个人黑眼圈青的厉害,段云山看见的时候都不由吓了一跳。
“怎么回事容缺,你身体不舒服吗?”段海山有些担忧地问他,“是不是节目拍摄的太辛苦了,如果真的受不了,今天请假也是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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