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时也顾不得继续讨论卡菲纳的问题了,只是忍不住伸手摸上了骆萧寒的额头,“骆萧寒,你的身上怎么这么烫,是不是发烧了?”
骆萧寒其实之前自从暍下了林寒月的那一杯咖啡之后,体内的药效就越来越张狂。
林寒月说的不错,这个药的药效的确是十分霸道,哪怕是骆萧寒这么一个自诩意志力十分强大的人,竟然都有几分承受不住。
骆萧寒刚才几乎是用了自己全身的意志力在拼了命的忍耐,可是此时此刻在这狭隘的车厢里,当容缺那几分冰凉的小手落在自己额头上的时候,骆萧寒他终于觉得自己小腹之中一直强忍的那鼓燥音终于按捺不住,彻底汹涌而出。
骆萧寒看着面前的容缺,眼底的眸色在彻底幽暗下来。
他没有任何要继续忍耐的意思,只是一把将容缺里狠狠地摁在了车子的真皮沙发上面。
“骆萧寒,你怎么了?”
容缺突然被骆萧寒摁住,不由吓了一跳,正想挣扎,不想就听见骆萧寒低沉沙哑的声音在车厢里面响起。
“我中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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