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切结束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容缺只觉得自己浑身上下好像被货车碾过一样,骨头几乎都要碎了。
他挣扎的睁开眼才看见看见眼前熟悉的卧室,才终于从混沌的大脑里面隐隐约约地想起了昨天发生的事情。
他记得昨天,和骆萧寒从车上一直做到了家里面,又从家里的客厅一直做到了楼上的卧室,整整缠绵了一个晚上。
最后容缺都根本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失去意识的,隐隐约约记得自己失去意识的刹那,天边好像刚刚亮起了晨曦的鱼肚白。
容缺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揉了揉酸痛的肩膀,就听见耳边响起低沉的嗓音一一
“醒了?”
容缺抬起头才,看见骆萧寒正端着一盘早餐走进卧室,此时的骆萧寒体内的药效经过昨天晚上的缠绵完全释放干净了,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日里面还要神清气爽。
他起的比容缺早一点,此时已经洗漱完毕,端着早端着早餐走到容缺身边,伸手摸了摸他的头,确定容缺在昨天这么一场缠绵之后,并没有发烧或者发炎的迹象才放下心来,从手里的早餐放到他面前。
“累了吧,吃点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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