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不觉得这是个误会,所有发生的这一切都深深地刻在我的脑海里,深入我的骨髓。”
“我无比清晰地记得,二十岁那年,你突然冲我发火,冲我咆哮的狰狞模样。”
“我到现在都还记得你当时看我的眼神有多厌恶。”
“我无比清晰地记得,五年前婚礼上,你对我的羞辱和吝啬,你毁了我对婚礼的期望,你吝啬到连一枚结婚戒指都不肯给我!”
“我还记得,你一次又一次为了韩希泽那拙劣的陷害而施加在我身上的痛苦和折磨。”
“我还记得,你为了羞辱我,多次把我当成玩物送给其他男人玩弄。“
“我还记得,五年前我被韩希泽设计陷害被拍下艳I照的无助,而身为我的丈夫,墨夜爵你对我做了什么?你不仅没有安慰我,反而用那些道具残忍地折磨我!”
“对了,还有在医院里的下跪道歉。”
韩逸尘双眼赤红,一步一步往墨夜爵逼近,“你居然让我向韩希泽那个真正的刽子手磕头道歉,承认自己心狠手辣、没有人性?
哈哈哈,没有人性的是他韩希泽,不是我韩逸尘,是他要推我去挡枪,不是我韩逸尘推他出去挡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