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蒋深说的没错,那段短暂的婚姻,他和季时谦都有错,季时谦不相信他,而他则把一切都憋在了心里。
面对陈言里,他做的更多的是去逃避,而不是去面对面的和他去交流,在失去孩子抚养权的时候矛盾越来越多,误会越来越深。
“深哥,我懂你的意思,但我仍旧不能释怀,我承认我现在还记着他,可是一旦想起安安被他摔过,我就没法原谅他重新和他在一起。”
“事情发生之后我和他说,我不怪他我会原谅他,安安也不会去怪他,可事实果真是如此吗?”林珞反问着自己。
“当初安安一岁未到,他是不记得了,可我记得,尽管当时他和我解释的是他暍醉酒导致的情绪激动,但把冷暴力宣泄在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身上,孩子不无辜吗?”
林珞紧紧的拧着眉:"同样的错误,当初我受过了,就不会再犯同一次了。”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季时谦的性格和脾气早就定性了,当初他能狠心的对那些无辜人下手,能在他身上烫出26个伤疤,能摔下安安,之后也难保不会发生同样的事。
“我是安安的父亲,我不会再让他受伤第二次。”
蒋深看着他坚定的表情,他沉默了片刻说道:“倘若安安接受了他呢?比如主动叫他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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