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做了一个梦,梦见安安拉着陌生男人的手叫爹地。
他冲过去,想要拦住孩子,告诉他,他才是他的爹地。
可安安仰起头,厌恶的看着他,对他说了句,你是个劳改犯。
陆亦轩被吓醒了,身上全是冷汗。
他张着嘴像是一条被抛上岸的鱼,痛苦的呼吸着,心脏一阵阵绞痛。
人越怕什么,就越容易做什么梦。
陆亦轩大脑清醒后,不停的安抚自己那是一场噩梦,可是只有他知道,那个梦有可能会成真。
林珞那天临走时说的话,仿佛烙铁一般印在了他的耳朵上。
他会找个男人嫁了,会让安安叫别人爹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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