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于女士出的馊主意见效,于故抓紧机会,又不知死活的提起替面筋改名的事。
陈梵终于拿正眼看于故,好脾气地松了口,“改成什么?”
于故打量着陈梵的神情,“烦烦?”
陈梵斜了他一眼,眼神复杂,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于故很了解陈梵这个眼神,潜意识就是,滚!
于故深入一想,烦烦这名字是在姜时浪还住在于家的时候改的,换回原来的名字可能让陈梵想起了以前不高兴的事。
于故不敢再踩雷,绞尽脑汁半天,忽然来了灵感,自我感觉浪漫地说:“叫沉鱼怎么样?”
陈梵握了握拳,微笑,“你他妈怎么不叫落雁?”
于故只好放弃,另想新的名字。
俩人沉默了半晌,陈梵才回过昧来,他们为什么要为了一只狗的名字费尽心思半天跟个木乃伊似的对面相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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