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故的声音很轻地响起,“晚安。”
陈梵默默在心里回答:“晚安,死鱼头。”
接下去的几天,陈梵被赶回来的郝医生强制要求安分地待在家里坐月子,因为前段时间陈梵为了于故出事四处奔波劳累,郝医生担心陈梵落下什么病根,说什么也不再让陈梵这么飘了。
于是陈梵的活动范围被限制在于家以内,每天只能带孩逗狗骂鱼头,一到晚上就忧愁,手机虽然拿在手,也挡不住他浪荡的心变成狗。
郝医生好不容易让陈梵安分下来,结果手机又趁其不备谋朝篡位,成了陈梵的小老婆,整日不离手,恨不得做舔狗。
郝医生看陈梵玩手机的时间太频繁,又下了一条规定,每天只能玩一个小时的手机,以免陈梵以后成了睁眼瞎。
于是自感悲凉的陈梵只好把满腔怨气发泄在大法棍身上,时不时拎着根大骨头去狗窝诱惑它,把大法棍调戏得羞愤欲死,嗷嗷直叫。
陈梵遭了一顿不轻不重的咬,这才心满意足上了楼。
陈梵在楼梯口遇见了郝医生,郝医生把响着铃声的手机交给他,“好像是你朋友给你打电话了。”
陈梵因为不老实,所以手机被迫上缴,在郝医生那里保管,每天到了时间才交给他玩一个小时。
陈梵看了眼来电,是唐梓打来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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