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父把抽完的烟扔到地上碾灭,一转身和于故碰上,俩人互相点了头。
于故的身份和唐梓不是一个阶层的,就连贺父见了也要恭维两声,俩人一起回到急救室门口时,陈梵冷哼一声。
贺父转身看着于故,问道:“于总,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原来那日几人倒霉地遇上山体滑坡和泥石流后,就和外界断了联系,就在他们打算找个地方先避雨,再想办法求救时,居然好巧不巧遇上了那伙偷了他们钱财和车辆的窃贼。
当时那几名窃贼正沾沾自喜开着偷来的车经过那条被碎石和泥浆堵了的国道,打算把手里的好货拿到熟人那儿去卖,才发现路被堵住了,就在他们下车打探情况时,于故和贺谨闻一伙人在后面偷袭了他们。
混战之间,有一名窃贼注意到了一旁的唐梓,心头邪火起,持刀扑了过去,贺谨闻下意识冲过去挡刀,等他回过神来时,那把刀已经插进了他的胸口。
听到动静分神的于故也因此受了伤,被窃贼毫不留情割了一刀,手臂立刻见了血,陈梵见状眼睛发红,一脚踹飞那罪魁祸首,跳到那人身上拳头直落,打得对方鼻血和嘴里的血吐得满脸都是,最后快把人打得断气了,于故急忙过去把陈梵拉开。
失窃的手机都在车上,于故一通电话打给于女士,说明了情况,当天就把受伤的贺谨闻和原朗送进了医院。
贺父光是听于故描述那场面就已经心惊胆战,更让他意外的是,贺谨闻居然主动帮唐梓挡刀。
贺父目光复杂看了唐梓一眼,他憋着火,问于故:“伤了我儿子的人现在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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