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梵扒拉了两下头发,把头伸进车窗里,打算飞速解决这个上班吻,然而他嘴刚伸过去,于故突然转过脸,和陈梵嘴碰了嘴,一只手扣住他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陈梵下意识看了一眼司机,司机眼观鼻,鼻观嘴,嘴观臭脚丫子,还醒目地把耳朵捂上,免得听到什么不该听的。
直到陈梵被吻得喘不过气,于故才松开手,拇指在陈梵嘴唇上抹了一下,放进嘴里,笑着道:“我在公司等
你。”
车子扬长而去,于故透过后视镜看着站在门外羞愤炸毛的陈梵,满足一笑,重新躺回座椅上。
陈梵在门口吹了半天的风才冷静下来,他回房间穿了件外套,和管家交代了一声后,打车出了门。
医院门口的记者少了很多,只有一两个扛着长枪大炮在死命挣扎,妄图从贺谨闻身上扒点皮当凉拌菜。
陈梵坐电梯上楼,来到病房门口,他手搭在门把上,听到里面传来吵架的声音。
“我说了,我不会和他分手!”贺谨闻暴怒的声音透过门听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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