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会承认自己有错?”于故说:“如果当时不是我把陈梵逼走了,我可能到现在也意识不到自己当初的行为有多愚蠢。”
于故每每想到以前的自己,就觉得不忍直视,有几次晚上做梦,他梦到陈梵带着两个儿子离开,连回头施舍他一眼都不愿意。
幸好陈梵最终还是回到了他的身边。
原朗无法反驳,深深叹了口气,“那我该怎么办?见宇哥哥现在和我生气中。”
于故云淡风轻地说:“操到他下不来床,一次不行就两次。”
原朗无奈地看了于故一眼,“你能提供点正常的办法吗?”
“那就跪求沈见宇原谅你,”于故说:“然后操到他下不来床。”
原朗觉得找于故帮忙想办法简直是馊到不能再馊的主意,找贺谨闻都比于故有本事。
原朗把剩下点酒暍光,拿出钱包打算付钱走人。
于故调侃够了原朗,这才一本正经地给他出主意,“沈见宇现在无非是想你改邪归正,那你就如他所愿,把他不喜欢的地方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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