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故和陈梵去病房看沈见宇,沈见宇躺在病床上,身上已经换上了病号服,余潮的红晕还留在脸上。
于故眉眼间写满了烦躁,从裤兜里摸出根烟叼上,陈梵拍了他一下,“病房不许抽烟。”
于故把烟叼在嘴里,起身走到窗边,拿手机打通了一个号码。
陈梵用脚指头想就知道今晚那群对沈见宇下手的人性命堪忧了,一伤就伤了俩,还都是于故的兄弟,简直是嫌自己的棺材板不够宽。
半小时后,原朗从手术里被推出来,听医生说头部缝了几针,皮外伤严重程度不一,最近最好卧床休息。沈丁丁坐在病床前,心疼地摸着原朗的脸,诚恳地说:“沈见宇以后要是敢不要你,姐姐非得抽死他。”
原朗麻醉剂的药效还没过,脑子里昏昏沉沉,听到这句话后却笑了,“姐,你说的,可别不作数。”
沈丁丁眼睛一湿,躲进洗手间里悄悄抹眼泪。
陈梵翘着腿看原朗,不知道是幸灾乐祸还是感叹,“看来我那个办法是派不上用场了,你这一炮打在沈见宇心里了吧?”
原朗一笑心口就牵着发疼,他嘴角挑起,看起来有些勉强,“谁知道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