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故捏了捏陈梵的手心,低落道:“就是委屈你了。”
陈梵把脚架在于故腿上,口气轻松,“这有什么,我知道两个儿子是我生的就行,别人怎么想和我没关系。”见于故一张脸拉得跟七老八十的老头子似的,陈梵凑过去在他嘴角亲了亲,“妈说的有道理,就算你无所谓我出事,你也不忍心看两个儿子受罪吧?”
于故幽怨地看了他一眼,“谁说我无所谓你了?”
陈梵伸手在于故脸上捏了捏,“敢瞪我,想下楼跪儿子是吧?”
此时于故放在口袋里的手机响起,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很久没联系的原朗。
“有事?”于故沉声道。
原朗的口气不咸不淡,“于故,你给我出的是什么馊主意?”
于故皱眉,“什么?”
原朗在那头深吸了一口气,“你说让我做牛做马服侍见宇哥哥,他就会原谅我,我真是信了你的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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