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纯又跑到卫生间打电话,反正不让小释听到就行。
“你洗澡给我打电话?”另一边的侯卿把电话接通,就听到了流水的声音,他只能作此猜测,心想屏易才走两天,羽纯不会欲求不满吧?
羽纯舔了舔后槽牙,“我在厕所放水呢!”
“那你放的时间有些长,没少憋吧。”侯卿一如既往的不正经。
要不是因为有事相求,羽纯早就挂电话了。
“是水龙头放水!”羽纯把自己的近况说了一下。
另一边的侯卿直乐,“没想到屏易把小释留下来了,那小子死板的很,有你受的吧?
“何止死板,简直不通情理。”羽纯莫名哀叹,要说屏易那么腹黑的人,怎么收了一个这么死板的雨侍。
侯卿笑够了,“你不会想让我帮你逃跑吧,店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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