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舍不得。”屏易笑得阴恻恻的,买来这些东西,主要还是为了吓唬他。
羽纯夹紧双腿,死活不让屏易得逞。
屏易也不着急,慢条斯理的用酒精棉消毒这些东西,虽然都是全新的,但是出厂的过程中,也可能沾到灰尘。
因为买的有些多,等屏易消毒完这些东西,又过去了半个小时。
羽纯从开始的害怕,到面无表情的木纳,最后变成打哈欠。
羽纯却再度紧张起来。
屏易笑呵呵地来到床边,“乖一点,好好配合,我会疼爱你的。”
羽纯想骂他娘,双手虽然被捆住,却不当误他拽紧裤腰带。
“你做梦,老子今天誓死捍卫贞操!”羽纯一副宁死不屈的模样。
屏易冷哼一声,“你确定还有贞操这种东西?”
想到上次两人滚床单,貌似贞操早被他丟到了爪哇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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