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纯勾起嘴角,“所以我只说这一遍。”
从后面揽住羽纯,屏易闭上眼睛,这一刻他的心终于踏实了。
享受了片刻的温存后,羽纯说起刚才恢复的那些记忆,“最后那些,我还是记不起来。”献祭的画面,总是断断续续的,根本连贯不上。
屏易想了想,“记不起来就不记了,总归不是什么好的记忆。”
虽是这么说,但羽纯却还是想要记起来。
没准,想起来后,他就知道卫泽的身份了。
晚上,他们在这里打猎抓鱼。
羽纯看着屏易烤好的鱼,“我刚才在瀑布下的小湖里泡脚了。”
“以前你也泡,鱼也没少吃。”屏易把烤好的鱼递给羽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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